哥。她一直觉得锦华和她有相似的悲处,一个心系百姓不顾生命去保卫那片土地的他,却要受着安阳烈的怀疑和利用,而他却无意争权一心只愿守护。她敬他,只是她一个女子,不能上战场,不能入殿堂,只能这么保护自己。
“你喜欢他?”擎思义放开她,坐了起来。
“是啊!锦哥哥这样的男子,没有那个女子见了会不喜欢的。”司徒昭突然想这么说,虽然她和他之间只有友情,或者说类似亲情。
“他也喜欢你吗?”擎思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堵堵的。
“这——锦哥哥对我很好,是喜欢的吧。”嗯,喜欢妹妹那样的喜欢,司徒昭在心里补了一句。
“他是个好将领,也是个真汉子。”擎思义接到。
本以为这个男人会说锦华的不好,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句,司徒昭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她斜靠着的身子也坐了起来,静静地看着他。
“你打算这么坐一夜吗?”一会,擎思义便问道。
“啊?”司徒昭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警戒地看着这人,若是墙边有洞,她肯定一刻都不想,直接钻进去。
“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你就在这睡,我去外面睡。”擎思义说完也没看她,就起了身子,头也不回地走到书桌边的长椅上,靠着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真是个怪人。”司徒昭轻轻地自言自语,也不敢再说话了,生怕那人改了主意,和着衣服躺下,好半天才睡着。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锦华为了西莫战死沙场,在她绝望的时候一个男人救了她,她看不见他的样子,只看见他健硕的身姿和在黄沙里英勇的背影,突然一直羽箭朝她而来,她没有感到疼痛,却看见自己满手的鲜血。
“嗯——还好是梦。”司徒昭半夜醒来,惊了一身冷汗,她已经许久没做过梦了,而这个梦竟然如此真实。
她轻轻地下床,她和书桌隔了一个大屏风,她看见那个男人半靠在椅子上,星点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和刚毅的轮廓让他没有平日里的咄咄逼人,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什么时候又上床睡着的。更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她回去后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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