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为什么杀人不关在当地的府衙大牢,还要这么远带到洛阳来。”司徒昭不解地摇了摇头。
“本王知道了。本王会履行诺言,今天开始你便单独休息吧。”擎思义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喂!”司徒昭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然后便红了脸。
“还有何事?”擎思义转身问道。
“那——那你睡在哪?”司徒昭小声地询问。
“本王就在你旁边的屋子,若是有什么事便来叫就是。”擎思义便提脚走了。
“哼,真是块榆木疙瘩。”司徒昭见人走了,跺了跺脚说道。
旁边的屋子?那不是下人住的吗?司徒昭突然想到。
“主子,如何了?”擎夜灼回来的时候已是寅时,但孟长辉和碧玉都没有睡,一直在等着他。
“无事。”擎夜灼只说了两个字,夭儿好好地装哑肯定有她的目的,这时候只要相信她,配合她将那人救出来便好。
“那如何把桃公子救出来呢?”孟长辉问道。
“明日你带着碧玉去问问,在大堂上再将这张真的押票拿出来,既然没有行骗,自然是无罪的。”更重要的是怎么救那个人。
“好,长辉听恩公所言。”
“碧玉知道了。”
骆府。
“大人,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马、马跑了!”
“什么!”
“小的在马会结束便让人将马带走,准备离开罗阳后秘密地处理了。谁知道在路上,突然冒出了几只黄鼬,马受了惊,根本不受控制,挣脱了缰绳,跑啦!”
“废物!没派人去找吗!”
“找了,跟着马蹄一直走到悬崖边上,便失去了踪迹。八成是……是掉下崖了。”
“你亲眼看见掉下去了?”
“这个到没有,但是小人紧跟着就派人跟上去了,也是紧随着马蹄的痕迹去找的。这么高的地方,一匹马肯定是粉身碎骨了。这西莫的马真是蠢!”
“继续派人去找!”说话的正是骆常山,他最近就是觉得哪不对劲。
“是,大人。”
“对了,那个从水尧村捉到的人还在吗?”
“在,一直关在牢里。”
“好!明日就将他处斩,以免日常梦多。”现在铁蹄马失去了踪迹,为了保险起见,他不得不这么做,即使秘密仍不得知。
“是,大人。小的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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