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却让来人逮住了一丝尴尬,而桃夭夭仍半躺在榻上,一脸的懵相,俩人衣衫微乱,衣摆出生了些许褶痕,他一看就知道刚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咳咳——”擎思义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来缓解现在奇怪的气氛。
“义王可有要事?”擎夜灼眯着眼睛看着他,言语中有些不悦和威胁。
“这个,皇兄。司徒家有动作了。”擎思义想了想,有关那个人还是说吧,死就死吧,反正已经打扰了人家的好事了,大不了事后去求桃妃好了。
“哦?还是等不及了?”擎夜灼露出漠然的神色,桃夭夭觉得这更像是猎人等到猎物进入陷阱的样子。
“嗯。”擎思义慎重点了点头。
“有锦华坐镇,西莫便无后顾之忧,但也因如此,安阳烈一直心怀忌惮,可以从司徒白下手。此人野心颇大,吞了司徒家不说,竟然想妄图干涉国之运势。哼,按计划行事。”擎夜灼目光冷冽。
“是,那司徒昭——”擎思义看了一眼桃夭夭,继续说道。
“送她去见她想见的人,看她会怎么做。若是和司徒家没有瓜葛,此事自然不甘她的关系。”擎夜灼转头盯着擎思义看了两眼,笑了两声,说道。
“谢皇兄。”擎思义郑重地拘手道。
擎夜灼盯着他不说话,似乎是在说,你话都说完了怎么还不走。
“咳,那臣弟就先告退了。”擎思义感受到了擎夜灼有些压抑的目光,立刻垂头退了出去,速度之快令桃夭夭刮目相看啊。
“夭儿——”
“还有他呢!”桃夭夭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翻了个白眼说道。
“哼!”擎夜灼死死地盯了她的肚子,过了一会,才扭头冷哼了一声。
诶,看来,你还没出生,就和你爹结下梁子了。桃夭夭笑了,虽在冬日,却如春风沐雨,万里扬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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