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记得风谷,虽然很模糊,但是记得他是个救了自己很和蔼的老头。现在她已经推翻了这个结论,这个老头一定是蛇面兽心的丑八怪!
不知道年轻时曾一世风流的风古,听到这话会如何作想啊!
“嗯——”桃夭夭突然抱着头,蹲了下去。
“夭夭,你怎么了?”承子诺也跟着蹲下,去给她把脉。
“承子诺,有本事你别跑,要不是你腿长本小姐逮不到你,本小姐要是逮到你,一定扒了你的衣服拖出去喂花!”
“我能说我最怕虫子,而且有密集恐惧症吗!”
“小丫头,喊什么呢,子诺又欺负你来?”
“风爷爷,你们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我的!”
“哦?我这把老身子骨可没本事欺负你这个鬼灵精啊!
“哼!”
“你好生护着你师妹,为是要出一趟远门会一位故人。你们收拾收拾便出谷罢。”
“是,师傅,徒儿遵命。”
“夭夭,我们收拾收拾便出去吧。”
“好。”
整整半柱香的功夫,桃夭夭抱着头蹲着没出说一个字,却慢慢流了泪,越流越多,多得让承子诺心惊了起来,害怕了起来。
“夭夭,你到底怎么了?”是啊,怎么了?脉象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啊。
桃夭夭半晌才抬起满是泪痕的脑袋,看着承子诺的眸子中多了些别的东西。
“师兄,师傅去哪了,去找哪位故人了?”
承子诺惊讶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桃夭夭从不记的这样的承子诺,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稳重和谦逊。
“你……都想起来了?”承子诺轻轻问道,随后宛然一笑,正如这四月的春风,明媚和煦,暖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