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令牌可不是我的,现在不是在兆儿手上吗?何况那三军都是护卫边境的禁军,没有旨意不得靠近皇城。”顾之其转过头对着她说道。
“什么?怪不得你给我呢——也就是说,皇帝打算将你调到边境去?”桃夭夭正纳闷呢,突然反应道。
这块令牌说是给了二皇子也就是安王殿下,其实就是个没用的安抚作用的幌子罢了。而且,这背后的深意,怕是早就设计好了。
“兆儿聪慧。”顾之其苦笑,看来早就明白了。
“好吧,慢慢来,总有时间的。”桃夭夭这会也笑不出来了,看来不能再这么散漫了,事情比她预计的更加繁杂,她还想要那个簿子呢!
“半月后就是皇后的生辰,或许那时就会成定局。”顾之其听桃夭夭这么说,说不出任何感情地应了一句。
“什么?半个月?!你怎么不早说?”桃夭夭震惊道,这么说只有半个月准备,若不是让顾之贤滚蛋,就得是他滚蛋?
“不想兆儿这么大的压力。无论在哪,兆儿都会相伴,是吗?”顾之其这时停下了步子,仔仔细细的看着桃夭夭的眼睛,眸子里充满着不知名的希冀。
“这个……你放心,我们的协议作数,我不会让那种事儿发生的!”桃夭夭躲避着他的眼神,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顾之其的眸子暗了暗,然后一笑,“兆儿,缪高就在里边儿。”
“嗯。”桃夭夭有些心不在焉,今日的事儿让她晃了神。
不过此刻先解决了姓缪的,既然狂风骤起不能阻止,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