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南莽是被带到了南城?”顾之贤没有再发怒,而是站起了身子,踱了两步。
随后他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一直没有发现,原来是进了城。对,一定是这样。”顾之贤突然对这个想法十分赞同。
可是会是谁呢?
“殿下,属下以为此人必定有一番势力且是要与殿下为敌之人。”南莽分析着,他的意明不言而喻。
“有势力?是他?!”顾之贤喊了一声。
此人从那件事之后便开始不动声色得黯淡了自己,不仅事事不与他针锋,还退出于朝坛,专心投向商野。这几日,他号称旧疾缠身,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此看来,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他所做之事,故意让他掉以轻心?
顾之贤的心中百转千回,把一切可能的想法都想了一遍。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此事一定和顾之其有关。
顾之贤将那个锦盒拿出来,将玉貔貅放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了些,随后“咔”的一声。
玉貔貅碎成两截,坠落到地。
顾之贤的心也如这两节碎玉般“咯噔”一声,坠落深底。
为何顾之贤要如此?
或许他想在寿宴前,为自己再搏一把?若是没有把握,这般生死之事,他定不会动手。顾之贤静了静,恐怕他也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南莽。”
“属下在。”
“召集所有在外的人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