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然后右手一撑,便站起了身子,将桃夭夭横抱起往屋里走去。
“诶!诶!等等啊!这日头还没落呢!”桃夭夭慌忙中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擎夜灼突然停下了步子,目光炯炯地看着她,眸子中像是藏着一团炙热焦灼着她一般,轻轻开口道:“夭儿不愿吗?”
桃夭夭本是惊慌,后来见人停下后没来由地多出了一分失落,然后听着这话,脸上的绯色都快红到耳朵根子了,但是这人还偏偏极其认真地看着她。
“我……愿意。”桃夭夭自己都没听见自己这声怯喏,但是话一出口在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这愿意二字说的太小,对方应该没听见吧?
“哈哈哈!”擎夜灼这些日子的笑容确实多了不少,他明显心情大好,进了屋后,直接用脚带上了门。
碧云一直在外守着,却不敢离这屋子太近,到了日落之际还是尽责地让人准备好了晚膳。只是刚到这屋子门口,边听见了那些不该听见的东西,赶忙端着盘子离了去。看来这对璧人一时半会也不会觉得饿了,等再迟些再来好了。
“别别别!”
“夭儿——”
“痒啊!哈哈哈!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哈哈哈!”
“这儿吗?”
“再……再上去一些。对!就是那儿——”
“好。”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