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呢。溧阳郡主倾慕他如何,不倾慕他又如何。这些事情哪里是清漪能够左右的。
她早就该接受这样的事实啊。
王夫人说得对,嫁入王孙之家,纵使为人正室又如何。她的夫君能够保证这一生只在乎她一个人吗?她不过是看到灵渊与别的女子谈笑,便酸楚至此。那么日后呢。她果真如愿嫁给了灵渊,又能如何呢。
与那些女子共同分享同一个男人,明争暗斗争风吃醋。这难道是她愿意的吗。
清漪痛苦至极,从未想过喜欢一个人竟是这般痛苦。
此刻听得秦翛然叫她回家,她才意识到,还是家里好啊。至少有爹娘庇佑,她什么都不用去想,不用为难自己。身上越来越冷,艰难地点了点头。
秦翛然犹豫一下,还是用手去扶清漪起来。他用宽大的袖子挡在清漪头上,试图帮清漪挡住些雨。
他此刻的样子特别的滑稽,惹得一直都不愿开口说的清漪有了一丝的笑意。
“表哥,你就省省吧,我没那么娇弱。”
她又不是没有淋过雨,在水月庵的时候她还在瓢泼大雨中练过功呢。此刻不过是毛毛细雨,哪里便需要秦翛然时时刻刻护着了。
秦翛然一本正经,“万一淋病了就不好了。妹妹还是注意着点。”
清漪一向知道秦翛然固执,是个傻角。也不再说什么。便任由秦翛然帮她挡着雨。
终究她问道:“表哥,你不累吗?”
秦翛然道:“为妹妹做什么,我都不觉得累。”
清漪由衷地想说一句,“表哥,你真好”,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她与秦翛然之间原是不需要说这些的。
这二人不再说话,认认真真地走着路。却看到了撑着油纸伞的灵渊。
他依旧是长身如立,独立雨中还是那般英俊。清漪一看见他,几乎都移不开眼睛了。
【注:陶致孝吟的那首小诗,改编自咱们伟大的毛爷爷的《七绝?为女民兵题照》: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