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而是冷冷说道:“你好歹也是士人,就算没有功名在身,基本的礼仪应该知晓吧。这样擅闯女子闺阁,成何体统。”
她本来想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或许是清沅的话起作用了,陶致孝竟愣在了当场。
清沅不耐烦道:“来人,把陶公子送出去。”
连称呼他为“公子”清沅都觉得高抬了他的身份。只有向易那样的人才能称为公子啊。
同样是读书人,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却不想那陶致孝忽然大声说道,
“迂腐!”
众人都被他唬了一跳。
他痛心疾首道:“你们只知道拿礼仪说事,却不知那书里面记载了多少风月之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以死,死而不可以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这番话说的清漪面红耳赤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正是那日她对轩辕珩说过的话吗?
却又听得陶致孝道,
“你们不过是看着我年岁大了些罢了。是,大小姐琦年玉貌,我已经满头白发,甚至比沐将军还要虚长几岁。但是古人有云,一株梨花压海棠。安知我就不是大小姐的良配呢!”
这番话说的露骨,清漪脸上已经烧成了一片。而这满庭院的人,除了清漪,都不解其意。
清漪怒道:“老不知羞,尽说这些浑话侮辱我沐家小姐。以为自己读了几本子的*,就可以出来卖弄了,真是把读书人的脸都丢尽了。”
陶致孝原本说的都是诗啊书啊的,清沅根本听不懂,见清漪这么一说,才知道陶致孝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
她脸上一凛,冷声道:“我沐氏清沅就是迂腐之人,不配陶公子抬爱。日后也希望陶公子别多做纠缠。我沐府向来不爱结交文人雅士,陶公子也别再来了。”
“阿松,送陶公子出去。”
陶致孝还欲再说,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走过来,直接把陶致孝扛在肩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