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道:“我若是你,就直接对他表明了心迹去。让他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一人。若他不肯,那便彻彻底底断了,再不存一丝的念想。省得每日见了难受,不见也难受。”
这话说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十分的困难了。
轩辕珩哪里明白清漪时时刻刻的煎熬呢。若是能开口问上一问,何至于现在像陌生人一般。她二人曾经可是说过要相信对方一辈子的啊。清漪不敢不去问,也不愿去问,她就是这么懦弱,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
想起经文中的一些话,清漪不由自主地说道,
“佛曰: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你并不曾真真正正对一个人动过心,怎能知道这人生七苦之中,爱别离、求不得是如何摧人心肝。又怎知不动不伤是多么可怜可悲。”
她眼中凄苦如斯,道:“你终究是不明白。”
清漪的话,轩辕珩全部都听明白了,他反驳道:“动心如何,有爱如何,还不是你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佛家的超脱之道我一点都没看到,只在你身上看到了伤春悲秋唧唧歪歪。瞧瞧你自己,哪里还有个沐家小姐的样子,成天像个怨妇一样。”
清漪见轩辕珩又开始说道,她索性回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轩辕珩道:“你以为我媳管你,还不是看皇奶奶有几分喜欢你。再说,我与清凌……”
清漪听得头都快炸开了,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再不去听轩辕珩说了些什么,只盼着早早到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