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知道盖了几床被子。
清凌见她面色发白,便忙上前去拉了她的手,手心也是冰凉一片。着急道:“今日的药吃了不曾?”
翩鸿道:“每日都是这句话,也不嫌烦的。”
清凌道:“我恨不得替你受着,也不要你整日里喝那苦巴巴的东西。只是病在你身,我也无能为力啊。”
翩鸿嘴角扯出一丝笑,“又说傻话,谁要你受着了。你看现下里病着多好啊,再也不用出去应付那些人。”
清凌如何不知翩鸿的苦楚。她一个清白女子沦落至此,为了生计,不得不在人前卖艺。她虽然有些气节,不知真心而来从不肯弹奏琵琶。但是,她也不能事事顺心,少不得要应付许多人。
清凌心疼道:“你不愿意,就不去。好歹还有我替你照应着。”
翩鸿道:“我知道你是真心替我着想的,但是,你也是大家少爷,少不得让你名声受累。”
她低低唤道:“清凌,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名声,可是我在乎。你我知己,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名声受累。所以,你平日里能来看看我,与我说上几句,便已经足够了。”
清凌真真是不在乎这些名声,他在乎的只是翩鸿所思所想。听见翩鸿这般说,他忍不住说道:“你啊,总是胡思乱想。什么名声不名声,我就是觉得你好。”
此话让翩鸿心中一暖。她看着眼前的清凌,丰神俊朗,一时之间竟再也收不回自己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