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妨告诉我一句,什么叫伤天害理?北荻与西陵的所有战争都是出自我手,这算不算是伤天害理?”
清漪如同被一道闪电当场劈中,所有的神思都变得不再清明。
“你,你是说……原来两国交战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你……你为何要挑起战争?”
恒远面上只有不屑与残忍,“因为只有接着战争的外衣,我才能顺手除去所有的敌人。”
清漪晃过神来,“你是北荻王室中人?”
恒远道:“是,我是北荻五王子上官彦辰。”
清漪心口猛地一紧,想到今日与她交手的北荻太子,怕是早已在战场上消失了吧。
“那北荻太子?”她还是试探着问道。
“我那太子哥哥与你比试之后,被安、宁二王合力杀死,暴尸荒野了。”
虽然肩上疼痛入骨,但是比起那个狠辣的北荻太子,清漪更害怕眼前没有丝毫伪装的恒远,不,是上官彦辰。
“他伤了你,死有余辜。”
恒远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可我只是皮外之伤,养一养就好了。又何必……”
恒远心中毫无悲痛,仿佛死的根本不是他的亲兄弟,而是无关痛痒的路人。甚至,连路人都算不上。
“这话你该留着对两位王爷说去。不过,”他忽然一顿,直直对上清漪的眸子,许久才接着说道,“不过,也不知你那未婚夫婿有没有命听你说?”
那“未婚夫婿”四字,被恒远咬的死死的,然而清漪所有心思都放到了“有没有命”这四字上了。
心口处仿佛被压了一块巨石,整个人都喘息困难起来,“阿珩,他……他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