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轩辕珩此时的话,仿佛一簇温暖的火炬,将劳累的冰层逐层融化。
“好。”
清漪不知如何回应,很多时候伶牙俐齿的她,似乎一夕之间又变成了那个笨口拙舌的姑娘。
二人这才共同执伞,往关押余钧彤的地方走去。
余钧彤被关在佛堂旁边,在沐府的最后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凄厉的惨叫嘶鸣,如野兽嚎叫,不忍听闻。
清漪方命人开了门,余钧彤便扑了出来。轩辕珩一脚将她踢开,丝毫没有半分怜惜之情。
“有没有事?”他望着吓傻了的清漪问道。
清漪摇头,道:“就算她扑过来,也伤不了我。”
余钧彤趴在地上,任由雨水打湿全身。她向来最注重自己的仪表,然而此刻四肢伏地的她就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狗,狼狈不堪。
余钧彤并没有说出不堪入耳的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哭着。她的眼泪顺着雨水落下来,分不真切。但是那荡彻心扉的哭声却无孔不入,直直钻入人的耳里、神经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清漪不想再继续耗下去,带着浓烈的不满问道。
“我想让你赶紧给我个了结啊。”余钧彤的嗓子渐哑。
清漪冷漠道:“你若想死,多的是机会。撞墙、割腕、悬梁……无须我给你了结。”
余钧彤道:“可我并不想死……”
清漪蹙眉,狠狠道:“不想死,就好好待着!你那条贱命,我也不媳要!”
余钧彤仿佛没有听到清漪说的话一样,自顾自说道:“我虽不是个好人,但是我自认为从未害过你。旁人都不与你亲近,然而只有我一个人肯拉你一把。这份情意,难道还不够吗?还不够吗!为什么你爱她们,却从不肯爱我!余钧彤,与君同,我只想和你两个人一起走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