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直接贴着清沅的背,将清沅抱在了怀中。
清沅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当即吃了一惊,遂将身子转过去,小手覆在他的额上,着急道:“该不是着急着往回赶,病了吧?不行,得赶紧吃服药。”
说罢,她就要起身。然而陶芝孝却紧紧揽住她的腰肢,让她不能动弹。
“沅儿,我没事。”
“什么没事?你别想着诳我。虽说今晚是大年夜,大夫不好找,但是生了病也不能拖着。若是熬出来个好歹,可如何是好?”清沅竟急出了一头汗。
沐府女儿个个都是嘴硬心软,清沅也不例外。她虽然平日里总是给陶芝孝脸色看,但是在关键时刻却毫不含糊。陶芝孝当然知道自己并非生病,但是又不能明言自己这变化源于何处。他素来不敢冒犯了清沅分毫,这次却鬼使神差一般,堵上了她的唇。
唇齿相依,耳鬓厮磨。
“沅儿,不如今夜,咱们洞房花烛……”
清沅登时傻眼了。
陶芝孝搂着她,委屈道:“你我成亲两年有余,却从未有此亲密之举。沅儿,青春不待人。原本等你多久,我都不在意。然而,我这年岁越来越长……我只怕等到你愿意与我洞房花烛的时候,我已经有心无力了……”
是啊,若是等到那一天,怕是她自己也要哭死了吧。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或许眼前之人才是最值得珍惜的吧。
清沅缓缓闭上了眼睛,道:“莫要废话。”
陶芝孝如在云雾之中:“啊?”
清沅又道:“不要耽误时间。”
陶芝孝这才愣过神来,喜笑颜开,声音里带有几分颤抖:“是,夫人。”
只见那庭院深深处,幽闺暗暗里,一室被翻红浪,春宵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