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孙儿啊。”
“就你嘴贫。”太后笑道,“哀家乏了,要回去歇了。有什么话,等到用晚膳的时候再说。”
轩辕珩打了个千儿,道:“孙儿恭送皇奶奶。”
太后到了寝宫,并未就寝,而是屏退了左右,忧心道:“绿萝啊,你都听到了。咱们这皇帝简直有些疯魔了。就算他愿意让珩儿去云南,估计也会留一手。”
绿萝疑惑道:“太后的意思是?”
太后道:“漪儿的背后可是沐家和前朝。单单是沐家的兵权,就够皇帝头疼的了。现下又将前朝那些事情扯了出来,昨晚虽然死了几个人,但是他们图谋这么多年,隐藏颇深,皇帝怕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全部将其歼灭。如果漪儿有一丝反心,太后怎会轻易放过她?”
绿萝道:“可是二小姐毕竟是故皇后之女啊。”
太后揉了揉眉心,道:“哀家这个儿子,哀家最清楚不过了。小苹之事,是他心头之伤,所以,他愿意尽力补偿漪儿。但若是漪儿不识好歹,他也定然不会手软。昨晚那畅贵妃是怎么死的?你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也知道个差不多。那可是个为他生过孩子,陪在他身边许多年的人……小苹,他虽然爱小苹,但是却不足以为了小苹而舍弃一切。罢罢,这些事情不说也罢,眼前来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绿萝半蹲着,为太后捶着腿。
“太后,”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太后,畅贵妃的尸身不会有人查验吧?”
太后一脸淡漠,道:“就算是有人查,又怎样?就算查出她服用了*,也不会查到我们身上来。眼下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绿萝垂眸不语,只专心地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