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继续批改着文件。
对于慕泽冽那冷漠的态度,安然在努力地忍耐着,“慕泽冽,你到底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又不说原因,真是太让人头疼了吧。
慕泽冽摇摇头,淡漠地答道:“没有事情,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请你出去!”
“你说让我出去?”安然难以相信地看着他,却只不过是看到对方的头顶而已,“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我明明就来道歉了,你还想要我怎样?”
“不用怎样。”慕泽冽开了口,说出的话,却能让人气死。
被这么一说,安然再好的脾气也都没有了,端起那杯清茶,咕咚咕咚地就喝了个干净,“你要耍脾气就耍,我也不奉陪了。”被关在房间里面要说不怕,根本不可能,但是当时娄秋语在她身边,她根本不能够表现出半点的不寻常来,她怕她万一做出了什么事,隐藏在暗处的人就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件事虽然什么都没有地过去了,她心里却仍然藏着一点点害怕,害怕万一慕泽冽没有来,又或者是,那些人根本等不及了,这些事情都是让她担心的。
而且,现在她也仍然是担惊受怕的,那个女人能够这么简单地放手,根本不可能,她也是女人,明白那些女人一旦固执起来,有多么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