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偷奸耍滑,你没听见我在里头都打翻天了?也不进来帮忙,你是不是男人啊?”
海夜灵说:“我们根本没听见里面有动静。”
我敲了敲门扇,对蓝兰说:“门关上以后,咱海总用她嗨C的女高音‘啊啊啊啊’叫的我耳朵都聋了,你在里面听见她叫了吗?”
蓝兰摇摇头,扭脸向中间的铁门看了一眼,喃喃道:“真是奇怪了,关上一扇门,打开两扇门,怎么可能?”
我说:“我相信你刚才一定又试过了,对不对?那扇铁门不关,你还是打不开这扇门,而且听不到门外的动静。”
蓝兰点点头,又纠结的问道:“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还是不明白原因。”
我翻了个白眼,伸手握住另一节车厢的门把手,回头道:“改天有机会,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他和你一样轴,你们一定有共同语言。”
门轻易就被推开了一道缝,三个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在一辆埋藏在深山中几十年的火车里,能够遇到怎样的事物、场景似乎可以预见。
但是巨大的雕枭和渺小的人面鬼虫,令我不知不觉有了阴影。
我不知道这节与6号车厢相邻的车厢是5号还是7号,可直觉告诉我,作为助理,我‘安排’的这趟行程步步惊心。
只看了一眼车厢里的情形,海夜灵就叫了起来:“这是后面的车厢……这辆火车,就是我们昨晚见到的鬼车!”
我和蓝兰都没有阻止她再一次的尖叫,因为……我也很想尖叫。
车厢门大开,三人沿着走道进来,迎面就看见一队持枪而立的日本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