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这个老七就是个三寸丁,想日……我艹,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账房先生呵呵一笑,也放低了声音,“兄弟,你胆子不小,居然敢打周蝶的主意,她可是宫本亲口点名要的人。”
“宫本算他娘个鸟!”侏儒跳着脚道:“给他面子喊他个太君,不给面子他就是个驴日的,老子玩儿个小娘们儿还用看他脸色?
实话说了吧,那小娘们儿脸俊身条也俊,唱歌又好听,在床上叫起来肯定更销魂。我今天晚上不把她折腾个死去活来,我就不叫平山老七!你就说你帮不帮兄弟这个忙吧!”
“帮!七弟你的事就是我叶开山的事,当然要帮。”账房先生手一挥,走出来对侏儒道:“走,我去跟老四和老八喝酒,不把他们放倒,我就不是咱白狼山的盘山鹰!七弟,你放心,今晚保准让你日弄了那个小娘们儿!走!”
后一个‘走’字却是说给我们听的。
直觉告诉我,这个自称盘山鹰的账房先生对我们没有恶意。
我本来就不想多惹麻烦,只等他俩一走,立刻带着海夜灵和蓝兰去下一节车厢。
哪知道账房先生拉着侏儒刚走出两步,忽然停住了,两人的脸色也各自起了变化。
侏儒小眼一眯,眼睛里满是色光。
账房先生却是脸色大变,像是看到了极恐怖的事物。
顺着两人的目光一看,就见刚才在舞台上唱歌的红衣歌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我一头黑线,妈的,居然排着队上厕所,还让不让人走了?
我忽然觉得身后的蓝兰有点不对劲,趴在我背上,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回头一看,就见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歌女,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在她小腿上捏了一把,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蓝兰战战兢兢的看了我一眼,伸手向那个歌女身上指了指。
我以为歌女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事物,上下看了几眼,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刚要回头问蓝兰,就听脖子里的燃灯铜铃再次“噔噔”响起。
我脑子里像是猛地划过一道闪电,再次看向歌女周蝶,一身大红色的绣花旗袍,同样艳红的高跟鞋……
通灵笔记中的记载从眼前闪过……
红衣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