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不再有变化,瞳孔开始快速的扩张,眼神变得涣散无光。
我抬起手,试探着举到他鼻子下面。
我艹!丫居然死了!
说实话,对于陈发的死,我只是象征性的做做反应表示对死者的尊重,他的死,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而且绝对相信和我、和我手上的面具没半毛钱的关系。
他就是把自己作死了。
膨胀的欲望和现实中被人鄙视的感觉会令人变得疯狂,疯狂的想要翻身,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疯狂同样会膨胀,疯狂的结果只有灭亡。
可笑,疯狂至死,依然是个让人看不起的小角色。
“谢安!”一直冷眼旁观的柳诗诗这时突然反应强烈起来,看了看僵死的陈发,然后盯着我手里的青铜面具,“你把她杀了?那为什么会……”
她猛然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向蓝鶄号。
把她杀了?她是谁?
我一下子想起了进入李东尼房间时的那股煞气和被人近距离窥视的感觉。
果然还有个‘人’,有个从事发时就进入监控室,戴着青铜面具,默默的注视着一切的人。
蓝鶄号的突然出现,让我又有些混乱。
想起海夜灵的面具说,我为了恢复冷静,再次把青铜面具戴在了脸上。
这一次,随着凉意的传来,我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面具在变化,似乎在向我传导一股力量。
不,或者说,面具在向外勾引力量。
轻易就勾引出了我骨子里暗藏的僵尸神力以及后背上的那股寒意。
这时,柳诗诗带着一脸的迷惘把头转了回来,在和我对视的一刹那,她猛然瞪大了双眼,像是看到了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你是僵王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