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家里有小翠,还有牡丹那个活宝,不过每每回家之前,我心里都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我替海夜灵拦了不少酒,在车上,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灯火,这种空虚的感觉更加强烈。
蓝兰一边开车,一边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对海夜灵说:“玲姐,兰花还在加班,我们顺路把她接上吧。”
“好啊。”
兰花?
听她俩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我和海夜灵莫名其妙被弄到了滇南的蛊母墓里,脱困后借住在噶努大叔家里,噶努大叔一家被山匪所害,海夜灵感念他们的收留之恩,把他的女儿兰花带了回来。
我一直觉得这个苗女有点奇怪,却又说不出她哪里不对劲,事后也就没留意她的动向。
这会儿听蓝兰提起,忍不住问:“她现在在哪儿?你们是怎么安排她的?”
海夜灵说:“我让她去老海星,从基层做起。她学历不高,但是很聪明,学东西很快。”
“她现在和我一样,和灵姐住一起。”蓝兰说道。
我还想再多问两句,车已经在原先的老海星大门口停了下来。
兰花接到电话,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隔着窗户看她,中规中矩的职业套装,黑色的中跟皮鞋,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俨然一副都市小白领的形象,竟一点都看不出有苗家村女的影子。
兰花上了车,看见我,也是微微一怔,向我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蓝兰刚一开车,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拿起一看,是老白打来的,接通了,听筒里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谢安?”
我一怔,“你是谁?”
“你他妈让老子见了血,还不知道我是谁?”那人骂道。
“沙金宝?”
“呵呵,你总算想起来了。”沙金宝阴测测的笑道,“我现在在你朋友家里,不想死就赶紧过来,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不然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