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酒店停车场那一次,他的颐指气使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他想对海夜灵说什么,却又瞟了我一眼。
我没再多说,招呼老白去了餐厅。
昨晚我们已经得知,袁向仁的公司并不在京,而是在相邻的一个城市,他来这里一是向袁向毅求助,二是洽谈贸易。
既然和袁向毅有了协议,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老白就开始履行保护袁向仁的职责。
海夜灵等并没有跟随,袁公子也不见踪影,想来是和海夜灵去拍拖了。
倒是应天彩、应散人一直跟在袁向仁身边。
老白对她的身份很好奇,忍不住私下问她,看得出她是清修的道友,为什么要跟在袁向仁身边做保镖?
应天彩笑而不语。
不久以后我们才知道,应散人可不是什么保镖,她本身就是个大人物,在官方的待遇,和袁向毅可是不相上下的。
眼看袁向仁在京中的行程结束,袁向毅那头仍没有消息,我有些焦躁起来,琢磨着要找袁向毅谈谈。
应天彩看出我的不耐,告诉我今晚袁向毅会过来吃饭,有什么话可当面跟他说。
晚宴除了袁家二老,海夜灵等,袁公子,以及那天的妙龄女郎也有参加。
袁向毅对寻找孟骨的事只字不提,饭桌上我也不好多问。
袁公子忽然兴奋的说,他的朋友从南海空运来一条大石斑鱼,他已经吩咐厨房烹饪了,拿来给大伯尝鲜。
服务员把鱼抬上来,满堂皆叹。
这大鱼竟有近一米长,肉质饱满,的确不多见。
袁公子得意的让袁向毅等人品尝,还亲手夹了鱼肉放到海夜灵面前的碗里。
不知怎地,看到显露出的鱼骨,我一下子想起了龙王轿,顿时对这清蒸大石斑没了胃口。
袁向毅忽然“咦”了一声,伸长筷子,在鱼腹中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