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给袁向仁打电话报讯,有的报警。
警方勘察现场,初步认定死者是袁子潮所杀,其余还在调查中。
听袁向仁把事情又说了一遍,海夜灵和老白同时起身,海夜灵拉起我,对袁向仁冷冷说道:“袁老先生,我们只会和警方实话实说,不会违背良心作伪证。至于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我会单方面终止。”
她和老白的脑子都不慢,听袁向仁一说,就知道关键在哪儿了。
袁家的下人是‘事后’才发现出事的,在海夜灵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有我、袁子潮和死了的范无心知道。
范无心死了,刀在袁子潮手上,唯一的知情人,就只有我了。
也就是说能不能定袁子潮的罪,关键在我这个‘目击证人’身上。
如果我说出真相,警方就会对袁子潮被重伤后有没有行凶能力进行调查,否则就会往他和范无救之间发生争执,互相斗殴,怒而杀人的方向查证。
可是一旦说出真相,先不管袁子潮会怎么样,我的伤人罪就跑不了了。
海夜灵和老白都想通了这一点,所以一左一右拉着我往外走。
“站住!”袁向仁忽然冷喝道。
“你还想干嘛?”老白回头问道。
袁向仁的脸色变得肃杀起来,冷冷道:“既然不能谈,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你什么意思?”蓝兰拧眉道,“你还有理了?”
“谢安,你在我家杀了人,还栽赃给我儿子,可真够歹毒的。”袁向仁阴测测道。
“你想栽赃?!”海夜灵勃然道。
袁向仁摇摇头,“不是栽赃,这就是事实。我家的老管家昨天晚上起夜,亲眼看到谢安杀了小范,打伤了子潮,然后嫁祸给他。其余的,警方自然会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