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的确和李东尼是深交,知道他变成了陈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把公司更名为飞燕。
我没跟她解释,对于别人的秘密,我没资格宣扬。
到了医院,我给老白打电话,然后来到了特护病房。
在病房外见到满头大汗的老白和海夜灵、蓝悟能,才知道出事的是兰花,她忽然高烧不止,甚至几次心跳骤停,经过医生全力抢救,才刚刚稳定了些,具体病因却查不出来。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我皱着眉头问老白。
“傍晚从警局出来,她样子就有点不对劲,还没到宾馆,她就昏过去了。”回答的是蓝兰。
“百晓生,你替她检查过没?”我指了指老白脖子里的荷包。
老白一愣,“你怀疑她中了蛊?我给她闻过荷包了啊。”
我摇摇头,“白头蚺的鳞片不是万能的,她忽然病成这样,应该和周德全有关,当时只有我和她被茶水泼到了。我之前在拘留室遇上了鬼降,恐怕就是周老头搞的鬼。那个周德全可能是降头师。”
“安,兰花不能有事,不然我们怎么向噶努大叔和噶努婶在天之灵交代啊!”海夜灵拉住我的手抹着眼泪道。
我抽出手,揽住她后背拍了拍,“不光是因为噶努叔的托付,她是被我牵连才会这样,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
老白苦着脸道:“我们对降头一无所知。”
“不需要,我只要知道袁向仁或者袁子潮在哪儿就行了。”
“袁子潮?他就住在这家医院。”顾安雅冲我眨眨眼,“听说他那里受伤了,这家医院的男科是京津冀最好的哟。”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