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长身站起,向来人问道:“你是什么人?”
被我的声音唤醒,海夜灵匆忙套上衣服,跟着站了起来,贴在我身旁筛糠般颤抖不停。
那个和她十足相似的女人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仿佛根本就和我们不能够交集。
她进来后,随手关了门,也不去擦身上的雨水,只是靠在门上发呆。
这时我才发现,仔细看的话,她和海夜灵的样貌还是有些区别的。尤其明显的是身高,海老总接近一米七,这个女人比海老总矮了大概五公分。还有就是她披散的秀发乌黑油亮,海夜灵因为在蛊母墓中中了蛊,解蛊之后有几缕头发变成了挑染般的金色。
这个女人身上有种海夜灵也没有的气质,那就是静。不是多数女人拥有的那种恬静,而是沉静,就好像是时间在她身上凝固了似的感觉。但是这种沉静的气质中,又矛盾的夹带着一种野性,桀骜不驯的野性。
她发了会儿呆,慢慢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又发了会儿呆,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半熟不熟的青苹果。
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终于知道这是哪个房间了。
我把搂着海夜灵的那只手在她腰间紧了紧以示安抚,揽着她走到那女人身旁。
这时,两人已经能确定,我们和她的世界真的不能交集,我们看得见她,她却看不见我们,也听不到我们说话。
我抬起手,想试试看能不能碰到她,却又纠结的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
碰不到也就罢了,假如能碰到她,那接下来怎么办?
问题似乎又回到了起点,我们真的在玫瑰夫人号上吗?还是只是在做梦?
那个女人把苹果在湿漉漉的裙子上胡乱的抹了抹,送到嘴边,张开嘴“咔嚓”咬了一小口。
或许是苹果太酸,咀嚼了两下,她就皱起了眉头。
这时,她倔强的神情显露无遗,像是要和青苹果死磕似的,张大嘴巴,又狠狠咬了一口。
然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滑稽,小嘴撇着,眼波闪烁着委屈,就像是不听话的小女孩儿刚咬了一口朝天椒,又像是不训的小猫对着刺猬下了嘴,被刺扎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