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我,不住的给蛋蛋夹菜。
不大会儿的工夫,蛋蛋的大海碗里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当然,那都是他‘吃’过的……
总体气氛是相当喜庆的,过年嘛,热闹第一,其它的管个毛啊。
我指着蛋蛋,邪恶的对老白说:“你老实跟我说,蛋蛋是不是你儿子?和谁生的?”
老白一怔。
发哥道:“我去,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蛋蛋和百晓生实在太像了,这眼睛、这头型……连鼻子都是圆咕噜的蒜头鼻!”
虽然明知是开玩笑,可蓝悟能还是看看蛋蛋,再看看老白,两条柳眉渐渐竖了起来。
效果达到,我和发哥相对大笑。
热闹的气氛中,兰花显得格格不入。
虽然也是尽可能的有说有笑,但是看得出她是在强颜欢笑。
值得一说的是,柳絮对她十分的不待见,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我私下问柳絮:“姐,你怎么就看兰花不顺眼了?”
柳絮干脆道:“不顺眼就是不顺眼,需要理由吗?你也是,以后少跟那个女人接触,我看见她就烦,听见没?”
散席的时候,陈发单独对我说道:“过完年,是该去上班了。”
我惭愧的点点头,“一定。”
在我看来,接掌飞燕实在是不着急。
可是,发哥是数着日历过日子的,在他看来,时间有限,有些事刻不容缓。
刚送走发哥,海夜灵拉住我,似笑非笑道:“过完年,是该去上班了。”
我一头黑线。
此上班非彼上班也……
我的卧室在三楼,连同书房独占一层。
我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目光却长时间的逗留在身旁侧身躺卧呼呼大睡的红衫女子身上。
女子是蛊妖,是胡艳丽,也是朱倩。
她现在是以胡艳丽的模样出现的。
我看着她绝美的侧脸,听着她震天响的呼噜,不禁感慨:这娘们儿和蛋蛋一个超能睡、一个超能吃,这……这特么都是什么鬼?什么妖?
酒意阑珊,我没有纠结太久。
娘的,管她是鬼是妖,只要我在意的人还活着,不管是以什么方式活着,那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