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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又回到乞婆身上,我们却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乞讨的女人,卑贱到了逢人就磕头的地步,却是磕完头不问自取。可一旦有人主动给她吃的,就会被她攻击。
按照缩骨龙的形容,那绝不是普通的撕咬泄愤,作为当事人,他说当时感觉如果没人阻止,那女人就会把自己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
“那女人真是疯子吗?”我疑惑的喃喃道。
再看老白和石头,显然也都有着相同的疑惑。
我们刚和乞婆近距离的接触过,她那眼神、表情,无论是暴走前还是暴走时,都不太像是一个神经布者。
那时我们三个本就是无事生非的年纪,何况碰到了这样奇怪的事,就想找找那乞婆,弄清她到底是怎么个状况。
可是我们三人身上的旅费实在不多了,再多待下去,连回程的火车票都买不起了。
得知我们的想法和难处,缩骨龙拍着胸脯说让我们住他那里,吃喝他全包了。
他本来就只比我们大几岁,虽是小偷,却也有着几分江湖侠义,关键是,他做了一次好人,却被破了相,变成了一只耳,就算他是黄飞鸿,就算不积下怨恨,好奇知道原因总是难免的,否则也太冤枉了。
于是三人一合计,决定就住他家,直到把那乞婆的由来查清楚为止。
值得一提的是,当我们离开烧腊摊的时候,石头多嘴向胖老板问了一句:“胖叔,你说那天你想出手收拾那几个痞子,你有那能耐吗?”
喝得脸红脖子粗的胖老板一瞪眼,摇椅晃拉开个架势,“后生仔,出来行走江湖可不要小瞧人。实不相瞒,我师父的师父可是蔡李佛四大天王之一简英杰简师父内!”
就这样,我们没有找到黄飞鸿,却在佛山找到了蔡李佛的传人,同时也开始了一场诡异的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