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说什么呢?”徐四海上前一步。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条餐巾丢在他脸上,“拉完了记得擦!”
我实在没了好心气应付这个脑残,因为我现在脑子里实在是一团乱麻。
李东尼送的‘画’在旁人看来根本就是不名一文的信笔涂鸦,他自己也说,画被人换掉了。
可是,当我第一眼看见‘菊花图’,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诡异。
我发誓绝没有见过菊花图,但是我又有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
直到李东尼亲口说出‘千火玫瑰图’五个字,我猛然醒悟,我的确没见过这张‘菊花图’,之所以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因为图案的布局。
我见过类似的布局。
如果把菊花全都换做玫瑰……
第二次登上玫瑰夫人号,我看到了玫瑰夫人的日记。
日记本的扉页上,有一副水笔素描的玫瑰图画。画中的玫瑰或含苞待放,或临近凋零,更多的是正值艳华,那些花朵的布局和画布上的菊花神相似!
千火玫瑰图、玫瑰夫人日记……这难道是巧合?
我看向海夜灵,心想玫瑰夫人号被损毁后,我和她就再没登上过那艘神秘的船。
千火玫瑰图,会不会是有关玫瑰夫人号的另一个线索?
带着疑惑回到座位,海夜灵拉我坐下,轻声问:“怎么了?”
我恍然的摇摇头,“现在说不清楚,我想我得尽快找到司空小豆和……和那个神经贼。”
“谢安!”徐四海忽然把那条餐巾捏成一团向我甩了过来,“你他妈还敢跟我横?你一个杀人谋财的东西凭什么坐在这里?”
“徐四海!”
海夜灵少有的拍案而起,怒道:“海徐两家是世交没错,但是我容不下你带着个外人来耀武扬威,容不下你对我男朋友三番两次出言侮辱!你再耍混蛋就立刻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