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意的丢在了衣柜的角落。
可是,一个人越是执着什么,现实往往没那么容易成全他,很快,我又有了一场诡异莫名的经历。
这天徐含笑忽然来到我的办公室,让我感觉惊奇的是,这次她居然没绑小丸子头,而是任由头发披散着。
她进门就说:“你有没有时间?”
我看了看表,点头,“反正快下班了,有什么事就说呗。”
徐含笑摇摇头,“不是一时半会儿,我的一个朋友出了些状况,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日本。”
我愣了愣,“什么时候?”
徐含笑眨眨有些红肿的眼睛,“越快越好,晚了,我怕芽子撑不住了。”
我又是一愣,“峳田芽子?山田组的千金?”
我对这个名字印象很深,因为和徐含笑一起登上大蛇丸号的时候,她就是冒充的‘油填鸭子’,还给我起了个日本名字,叫搞到死(高岛司)。
见徐含笑点头,我问:“她怎么了?生病了?”
“电话里怎么能说的清楚?我只知道她可能遇上了邪事,被人下了巫术。峳田叔叔请了几个法师和高僧,都没有用。”
我点点头,把秘书叫进来交代了一些事宜,又分别和海胖子、马明川等人简单交代了一下。
我本来想叫老白一起同行,但是老白从未出过国,办理护照签证需要一定的时间,而我早在进入海星的时候,为了应对临时的国际差旅,海老总就让人替我办理了相关证件。
老白替我准备了一些航班允许携带的驱邪事物,又给我列了一张清单,如有需要,可以在当地采购。
他自己则尽快去办理出国的相关证件,如果我应付不了,他会尽快赶去。
翌日中午,我和徐小三,以及她弟弟徐四宝一起登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