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着峳田芽子瘦骨嶙峋伤痕累累的身体,我也气得浑身哆嗦。
鞭痕、针孔、灼伤……她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皮肤是光洁完好的。
这些伤是什么时候造成的已经很难分辨了,因为旧伤未愈,新伤就又重叠了上去。
因为伤势,以及治疗伤口时一次次涂抹的外用药膏……原本应该是白皙的女人身体变得蜡黄和乌青交织,看上去就像是变质的猪肉一样。
我怒了,真的怒了。
我不认为能和徐小三成为深闺密友的女孩儿会是无良女,无论对方有什么仇恨,有任何理由都不该把一个女孩儿虐待成这样。
等徐含笑哭了一阵,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从一旁抽了几张纸巾给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把眼泪擦了。”
“谢安,我不管,你一定要救芽子。”徐含笑边擦眼泪边哭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一定不能死,我一定不会放过害她的混蛋!”
我嘬了嘬牙花子,勉强点点头,“先替她把衣服穿好。”
回到一楼,峳田野正和两男两女说着什么,见我们下来,忙问:“芽子怎么样?”
我随手拿起一个杯子,从冷水瓶里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回头看了看那两男两女。因为以前我在医院工作,所以轻易就分辨出了他们的职业,这应该出诊的大夫护士,或者是家庭医生。
我直接对徐含笑说:“告诉他们,只给芽子注射必须的生理盐水,不要做其它任何事,更不要涂抹外伤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