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外,只能眼睁睁看着芽子遭荼害。
“那对方今晚应该不会再……”我皱了皱眉,没继续往下说,让他把已经变成‘活死人’的峳田芽子抱去别的房间。
回到一楼,我指着一大堆的稻草问峳田野:“你确定这些都是符合要求的吗?”
峳田野点头:“确定!实不相瞒,现在在日本,就算是乡下,也很难找到用草做的屋顶,但是榻榻米的垫子多数是用蒲草棕榈做的,我让人把家里所有的草垫全都拆了,其余的,都是我的手下从各自的家里拆除的,绝对符合你的要求!”
我:“……”
在我列的清单上,有一样东西标明是多多益善,说的就是茅草、稻草之类。
而且特别说明,不能是普通的草,必须得是在相当的时间内接触过人体、吸收了人气的草制品。
之前我以为,在日本是很难找到符合要求的草。
可我忽略了一点,榻榻米的垫子、特别是高级的,都特么是用纯天然的蒲草、棕榈、黄草之类编制的。所以本来以为最难筹备的,反倒是数量最多的。
我列了个清单,一帮子黑手党就把家里睡觉的垫子都拆了……那他们和家人今晚不就得睡硬铺了?明天早上起来,他们的女眷膝盖会不会是青的……
不管峳田芽子是被用什么邪术侵害,但是她本人的身体受到伤害是事实,所以我必须做个替代品,替代她承受虐待。而沾染了人气的草,是必不可缺的。
“安哥,这些草是拿来做什么用的?”徐四宝忍不住问道。
我看了看时间,一边抱了一蓬蒲草往一块儿拢,一边回答他:“扎草人,我要做一个芽子给那混蛋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