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了她手上。
我以为那面芭蕉铜镜是徐小三喜欢才让浅岗包起来的,边掏钱包边问她两面镜子加起来多少钱。
徐含笑再次向浅岗道谢,拿着装镜子的袋子,拉着我走出店门才给我解释:“高岛美纱不单是这里的店员,还是浅岗的老婆,是这家店的老板娘,浅岗老板听说我们需要铜镜,就把两面镜子都送给我们当做答谢了。他说这两面镜子都是他最近收来的,实在算不上贵重,让我们一定收下。”
我:“……”
我怎么都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个环节,对于透骨阴阳镜是如何辗转来到这里,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阴阳镜失而复得,解救峳田芽子又多了两分把握,于是我也心无旁骛,不去多想,在一家店子买了方孔古钱,和徐小三一起离开了世田谷市场。
回程的路上,徐含笑问我高岛美纱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直说她是被鬼附身了。
徐含笑蹙着眉头怪我,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提醒浅岗夫妇。
我说我不是卫道士,身在异国他乡,实在没必要招惹不相关的是非。而且我有种感觉,那个附在高岛美纱身上的鬼并不是想要她的性命,至于为什么会在白天附身,还爬上房顶翩翩起舞,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在我的印象中,很多日本人都有变态的嗜好,我才不想为了一个变态鬼浪费时间。
回到峳田家,峳田野有些局促的搓着大手问我:“谢安,高岛家的盆景是不是你拿的?”
我摇头:“没拿!”
徐含笑斜睨我。
我理直气壮的说:“我第一次来日本,对其它地方都不熟悉,一直住在峳田先生家里,盆景那么大,如果是我拿的,往哪里放?”
徐含笑拿起她的背包,抱在怀里冲我晃了晃,一双大眼睛鄙夷的斜视着我。
她的背包里,装着一块不到一尺见方,形状不规则的木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