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绝不会没有道理,想必师弟你将来是别有一番机缘的。别的也不多说了,愚兄我只是个小商小贩,能做的,就是把你当成亲弟弟来对待,如果不嫌弃,以后再来日本,就莫要再住旅馆,权把中华楼当成自己家吧。
一番朴实无华的话说的我又是一阵心热,暗道这趟来日本虽然是为了徐含笑,但收获最多的却是我。不但得了地煞仙,还结交了立花正仁这样的猛人,更是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天工大王和华英雄,老天实在待我不薄。
回到宾馆,陈发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飞燕的官司就要首次开庭,作为现今的名义法人,我最好能亲自到庭。
我和海夜灵商量了一下,她说既然放弃了和新加坡公司的合作,那就没有多待的必要,此间事了,是该回去了。
我试着联系老白,电话不能接通,时间有限,我只好给他留了条短讯,把立花正仁和华掌柜的联络方式发给了他,让他在日期间有事尽管找二者帮忙。
次日,我们又去看了一趟芽子,跟着峳田野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立花正仁正跪坐在芽子身旁发呆,神情中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纠结。
我以为他是因为爱人的悲惨而难过,也就没在意,见芽子服下三剂还魂汤后状况有了明显的好转,就又叮嘱了峳田野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离开了峳田家,和一行人一起登上了归国的航班。
本以为日本的事告一段落,哪曾想这趟匆匆的异国之行仅仅只是序幕,一场疯狂的恶战正暗涌前来,而主战场已经从东瀛的弹丸之地转移到了泱泱华夏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