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基金。”
他顿了顿(其实是丢掉啃光的玉米棒,拿出一根像擀面杖那么粗,很难啃的硬糖出来啃了一口):“我们现在是朋友,我就不谈感谢和报答了。我现在接手了家族企业的一部分,有一定的做主的权力,我想在你们山海基金,投入一些,可以吗?”
从日本回来后,在海夜灵的帮助下我对日本几家将来可能会有合作机会的公司分析了解了一下,立花株式会社在日本的确有着不凡的影响力。
还有,我对立花正仁这个大吃货的印象相当不错,他提出投入山海基金,可能是双方合作的第一步,我自然不会反对。
又谈了一些具体事项,立花正仁向沙发里的镀看了一眼,小声问我:“你真的是阴差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
立花正仁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你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这个家伙。本来我还以为你和含笑是恋人关系,原来你们只是朋友,能为了朋友的朋友去冒险,这样的家伙在全世界都是稀有动物。”
正说着,他忽然瞪着我身侧,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扭脸一看,也吓了一跳。
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而且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旁。
“丁……”
我刚说了一个字,镀忽然两腿一屈,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有些悲壮,却又有点鬼祟的说:“阴差大人,我知道‘阎王要人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的老话,可……可哪有人想死的?”
他的声音瞬时又压低了一些,人也往前凑了凑:“我自问不是什么好人,可还没坏到这么早就死的地步吧。我可以……可以把我能给的都给您,您……您能不能让其它鬼差爷放我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