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萧二略一沉吟,再次问道:“年轻人,你这手法可是非凡,敢问你师承何人?”
来时我还有些忐忑,要知道越是守旧的家族越是护短,酒楼的事未必就能轻易了结。
这会儿听他又再问起,我想了想,貌似我还真有师父,只是不知道他晓不晓得我师父的名头,如果知道,倒是可以把那只见过一面的师父抬出来壮壮声威,也算是买个保险。
我说:“师父我倒是拜过一个,只是他老人家现在或许正远居海外,说出来,大先生和二先生未必听过。”
萧二傲然挺胸:“你倒是说来听听。”
“二老可曾听说过中华楼的华掌柜?”
萧大和萧二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你是华正雄的徒弟?”
见两人神色凛然,我不由得一喜,心说这是有门啊,总算能少费一番心思手脚了。
我摇摇头,“华正雄是我大师兄,家师乃是华撼天!”
“鬼扯!”萧二勃然变色,“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是撼天翁他老人家的徒弟?莫要信口开河!”
我摊摊手:“是你要我说的,说了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萧大先生虽然病怏怏的,却是比萧二要冷静,蹙眉思索片刻,拉过那女子的手,含糊道:“安安,你刚从国外回来,办的新电话卡,能打国际长途吗?”
我们这才知道,这女子竟和我同名,是萧大先生的二女儿萧安安。
“能。”萧安安赶忙掏出手机递给父亲。
萧大先生顿了顿,然后颤颤巍巍的拨出一串号码。
片刻,电话接通,扩音器里传出华掌柜柔和的声音:“国内的哪位朋友找我?”
“正雄,是我,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