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恶梦。”
听着他的讽刺,秦若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半敛水眸,放柔声音;“皇上既然早有打算,那臣妾也不好多说什么,我这就让人迎接皇上回宫。”
“不用了,朕自己会走!”
“那臣妾给皇上跪安。”
说完,秦若九不去看他,只是恭敬的跪在地上。能让这个像恶魔一样难以看透的男人离开,不要说是跪,就算是躺在地上,她秦若九也甘心。是的,在她心理,他已不是她的夫君,而是一个让她随时提防,畏惧的死神。
听着她的话,康雍离开的脚步有刹那的迟凝。这个女人,竟然在听得他说要走以后,会没有半丝情绪。要换了别的女人,早就失望,沮丧透顶。反而她的话语里,还透着一抹释然与轻松。
她,到底是想让他留下,还是巴不得他离开?为何,他有些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