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歌说的是真话,只是事情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他不说,她也不好追问。
墨清歌沉郁的心情也平复了,只是笑容不再如一开始那么温暖阳光,总觉得有一丝黑暗在里面。
顾轻染摇摇头将心中的那一丝莫名的想法甩出去,怎么可能。
手指无意识地轻捻了一下衣袍,回忆起来。不过十多年前的事,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事,想起来恍若隔世。想到过去的一些事,不经意,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来,说道:“我刚懂事的时候一个长辈拿医书给我启蒙,或许我在医道上挺有天赋的,找了不少医书来看,到现在医术也不错。”
墨清歌笑了笑,对顾轻染的话并没完全相信。以她的医术,可不是自学就能达到的。就算能,可以她的年龄要自学到如此程度,已经不能以天赋超群来形容了。
顾轻染看出了墨清歌的不信,也没解释。她的情况确实超出常理,可那又怎样,她说的都是事实,只是简化了的事实,如他说的一样。
过了一会儿,西浩他们也陆陆续续起来了。等西夕最后醒来,已经是中午。正好,吃了午饭就可以出去逛逛,顺便打听一下初试具体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