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好的兆头,晓楚问道,“我父亲怎么了,你见到我父亲了?我和他已经有一年多了没有见面了。”
“哈哈!你不用紧张嘛!你父亲挺好的,哈哈,挺好的!”程微的脸上现出嘲讽。那笑,也分明是嘲笑。
程夫人吩咐完刘嫂回到客厅的时候,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她估计又是程微挑事,便说道,“程微,你又起什么高调?晓楚现在可是有孕在身的,你不许胡说八道?”
程微忙辩解,“妈,谁胡说八道了,这安晓楚的父亲是个酒鬼你知道吗?那人一天到晚喝的醉醺醺,喝醉了就像流浪汉一样睡在马路上,不信,你往步行街那边走走,就能看到一个脏兮兮的醉汉,那就是晓楚的父亲。你说你有这么个亲家,丢不丢死人啊!”
“微微,你胡说些什么……”程夫人有些恼怒,她不相信。
“妈!真的,不信你问晓楚,叫她说说她父亲是不是喝大酒?”
程夫人没有做声,她在在思考。晓楚倒是很少谈到她的父亲,她只是知道她的父母是离异的,她是和母亲在一起生活,她的父亲又重新组建了家庭……
“妈!不怪姐,她说的可能都是真的,我爸爸确实酗酒,我现在就过去看看。”晓楚说着就往外走去。
背后安母直喊她,“你等等晓楚,叫你姐夫的车送你过去!”
晓楚头也没回地回到:“不用,我自己走过去就行!”
程夫人起身要去追赶她,被程微拦住, “妈,你不用管,叫晓楚过去劝劝她父亲是对的,总是睡在马路边,那样不安全不说,叫人知道了那人是程起的丈人,还好说不好听的。”
程夫人一跺脚,“我是担心晓楚有身孕,一着急再绊倒了摔跤什么的就麻烦了……你啊,尽给我惹事,你一来就是事……”现在的程夫人,把怨气都撒在程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