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准跟她见面!”她抬头,有些专横。
“好!”陆延赫含笑着应道。
现在太太不高兴,自然是什么都得顺着,她说东你不能往西,她说一你不能说二。
“给你买了粥,不是想吃相思居的相思一品粥吗?”陆延赫牵着她的小手,来到床头。
他刚才提在手上的便是这碗粥。
顾南音看着他垂眸将袋子里的粥拿出来,愣了愣,心里缓缓地起了一股暖流,“所以你就是为了出去给我买粥?”
她说过,等他眼睛好了,陪她一块去相思居,她有些想念那边的相思一品粥的味道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视力恢复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她买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男人有点傻。
陆延赫唇角微玩弯,拉起她的小手一块朝着茶几前走去,她就坐在男人的身侧。
他薄唇微掀,柔和着询问,“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男人的笑,宛如春天那和煦的暖风,让人不禁有些迷失。
顾南音没开口,陆延赫挽着唇笑,“那就是选择我喂你了!”
男人将粥递到她的唇边,唇角含笑,“乖,张嘴——”
顾南音抿了粉唇,有些不大自然,她撇开眼,伸手要去抢男人手里的勺子,“我自己吃!”
他立马拿远了些,唇角含笑着注视着她。“这些日子,都是你喂的我,这次换我为你服务!”
用的是不容人商量的态度。
她皱眉,看着男人执拗的模样,他光着上半身,看上去实在有些滑稽,虽然他之所以会光着上半全是因为她,但这会看着,她难免着也会有些吃不消。
“先去把衣服穿上!”
男人唇角的笑容微僵,见着她微红的耳朵,有些失笑。
揶揄着说,“是谁刚才扒我衣服的?现在才开始害羞,是不是太迟了?”
顾南音面色变了变,刚才只不过是她气昏了头,谁让这个男人那么不小心让人给碰了?
他明明知道的是怎么一回事,却偏偏用这么让人误会的语气和话语说。
陆延赫盯着她不放,好脾气地将粥放回了茶几上。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狭长的凤眸微挑了眼尾,含笑着注视着她。
“音宝,坐上来!”
他的样子痞气十足,身上只穿着一条西裤,偏偏神情却没有半点的流氓意味,也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做着流氓的事情,却能让人看上去依旧是那么风度翩翩。
完全印证了一个真理,帅的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帅的。
顾南音僵着身体没动弹,这个男人真的太不要脸了,或者说是太过诱惑人了。
陆延赫大概是不耐烦了,直接把人拖到了自个的怀里。
她的屁股一沾到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就条件反射着要起来,一只男人的大掌下一刻便贴了上来。
不容人反抗。
他的气息洒在她的颈侧,顾南音红着脸,身体也放松不下来。这个男人太过的霸道,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相对于她的不自然男人显得自然很多,他拿起茶几上的粥,勺起一勺便递到她浅樱色的唇边。
顾南音就着他的手将粥吃下,她觉得不用怀疑的,这个男人把她当成了一个孩子。
就着他的手吃了半碗,顾南音摇头说吃不下了。
陆延赫在她的耳边低着地笑,暧昧有些升温,“怎么办,我可还没吃呢!”
顾南音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半碗粥,无辜地眨眼说着就要从他身上起来,“给你吃!”
却被男人摁住了软腰,他沙哑着声说,“不,我想吃别的。”
闻言,顾南音浑身一个激灵,这话暗示性的意味不能更严重了。
陆延赫轻笑,“比如说你——”
顾南音面色微变。
只是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思考时间,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滚烫而火热。
将她所有的挣扎都吃到肚子里。
被男人平放在床上,顾南音反应过来脸色爆红着跟他说,她还是孕妇!
陆延赫压抑着的声音带着些狂野的性感,“医生说的,你放心,我可都记着呢!”
顾南音默。
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根本一点儿也由不得她做主。
……
翌日上午,医生对陆延赫的情况做了详细的检查,宣布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只是要求为了保险起见,建议多住院观察几天。
陆延赫本执意要出院的想法,直接被顾南音给堵了回去。
她的脸色不大好,陆延赫轻笑着问她,是不是还记着仇呢?
顾南音反应了会,才发觉自己错了,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来思考这个男人的话。
“是不是昨晚要狠了,今天才没给我好脸色?”陆延赫贴着她的耳边,暧昧不清地低语。
“……”
“今天你在上面!”陆延赫含笑着宣布。
顾南音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无奈着说,“陆先生,你是忘了刚才医生是怎么说的吗?”
医生隐晦地提及了那方面的事情,不过顾南音还是听懂了。
总之,医生的意思是那方面要节制要节制!
也不知道昨晚的事医生是看出来了还是别的,顾南音多少还有些心虚的。
“医生还管我们床上怎么做?”陆延赫反问,眉眼带着戏谑的笑。“你在上面更安全!”
顾南音被气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恼羞成怒地瞪他。
陆延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搂着她,薄唇轻抿,含笑着说,“要吃葡萄!”
顾南音从水果盘里拿了一颗洗好的葡萄塞到男人的嘴里,几乎成了下意识的动作。
男人却连着她的手一并咬住,不轻不重,让她很难抽出来。
“放手!”她压低了声音说,手指上的感觉清晰得很。
她面上熏染成了淡淡的粉色,却是忍不住地在心里暗骂着变态。
陆延赫眯眸沉沉着笑,舌在她的指尖卷了一记,才如她的愿松开。
顾南音气恼地转身过去,将手上的口水蹭在他的衣服上,只是对此,男人连眼也不带眨一下的。
唇角的笑容略痞,他说,“味道很好。”
他说的那个味道,究竟是哪个味道实在是有待考究。
顾南音在男人的怀里面红耳赤的,一道铃声却打破了病房里原有的平静。
陆延赫靠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家太太的臀部,一副大爷的样,“去帮老公把手机拿过来!”
“……”顾南音起身去拿手机。
他是布,她还是孕妇呢!
电话是肖严打来的。
在住院这段时间,肖严和苏青是一道出差,因为上次的合作案。
刚回到安城,就得知了陆延赫出了车祸。
出了车祸这件事虽然媒体方面被压了下去,但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还是知道的。
所以肖严能知道并不奇怪。
“哟——听声音伤得不重吧?”肖严在电话里开玩笑。
陆延赫脸色沉着,冲着顾南音招招手,让她过来。
他一边淡淡地回应着肖严的话,“暂时还死不了!”
顾南音刚才帮男人拿手机的时候,有看到上面的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