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反正时辰还早。”
说罢三个人便各自挑选了一条小路,一旁的丫鬟用灯笼照着路,不多时便消失在一片枝繁叶茂里。
约莫半柱香的时辰,原本空无一人的小径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急匆匆的钻进其中一条小路不多时就不见了踪影。尔后没多久,又有一个身影从花丛中间的小路钻出来,神色匆匆的往墨园外走去。
氤氲的灯光下,景灼灼不紧不慢的走着,身后跟着芭蕉和荼蘼。
“你说,他会在哪儿等着?”
景灼灼的声音似叹息,又带着几分戏谑。芭蕉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景灼灼,一旁的荼蘼却神情淡薄的开口,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淡:“墨园总共分为九个庭院,除了方才四小姐选的桔梗园,剩下的八个庭园有七个相通,剩下的一个则只有走到底再折回去才出的去。小姐选的这条,敲就是走不通的。”
“竟然是走不通的么?那如果他敲从外面进来,岂不是无路可避。”
荼蘼虚闪了视线,像是没有听到景灼灼在说什么。
芭蕉只觉得眼前的两个人像是在打哑谜,说的是什么她完全都听不懂,抬头正要问,却看到自家小姐忽然转身,快步的往回走。原本她们进来就没走多久,如今不过是半柱香的时辰就走了出去。
景灼灼站在原地,瞥了眼剩下的几条路,随意挑了一条走进去。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看着荼蘼,问:“这里现在有几个人?”
“十二个,十三个又十二个。”
荼蘼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回答,而答案在芭蕉听来更是诡异的很,云里雾里傻傻分不清楚究竟是十二个还是十三个。
景灼灼却是听懂了,荼蘼所说的十二个是指她们姐妹四人以及各自的两个丫鬟加起来。而后来的十三则是又多了一个人,后面的十二则是在多了一个人之后又离开了一个。
至于来的是谁,离开的是谁,想来很快就会知道了。
景灼灼也不着急,扯过这朵花闻闻那朵花嗅一嗅,唇畔一直带着浅笑。荼蘼终究是看不过她那副不以为意的摸样,终是开了口:“小姐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是早就看过这里的地形了么。而且,这里每个人的行踪你掌握的最清楚,若是快撞到了避开便是。反正在爹来之前,一定要有人跟他在一起。”
荼蘼无言,只觉得什么都逃不过景灼灼的眼睛。她知道自己身怀绝技,更知道自己有所隐瞒却不闻不问甚至还撕掉了卖身契还了自己自由。不怕危险对待自己的后果,自然换来的是她荼蘼对景灼灼的衷心。
下午她在景灼灼的示意下离去的时候更是分别去了黄白王三个公子暂住的院子,在黄严基的院里瞧见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的便是墨园,而字迹敲是仿照红衫带走的那张宣纸上的笔迹。意图,很明显。
那便是借助她的名义约了人,然后再设计景灼灼同黄严基在墨园幽会的假象再引来景天成撞破。所以从晚饭后的观星台到现在的墨园小游戏,全都在景清儿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