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人,白景云和王谢之进了墨园便是径自朝着光源聚集地走来。瞧见眼前架势,两人也吃了一惊,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而因为白景云和王谢之的到来,景天成的如意算盘更不能如愿,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景云兄,谢之兄,你们两个来的正好,刚好到时候替在下作证。”
听闻黄严基的话,景天成差点被吐出一口老血。这下,就算是他不愿也不得不让自家女儿一个个的写了字跟字条上的字迹对比一番了。除了才七岁的景婉儿,其他三个自然是不可避免的都要写上一写。
毕竟字条上只留了景家小姐,却没有说明是哪一个。
于是,在不得已的情形下,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了景家独有的院子。景天成命管家取来笔墨纸砚,让丫鬟铺好宣纸磨墨。准备好了一切,景楚楚跟景清儿自然是毫不犹豫的便拿了笔,照着字条上的内容抄卷了一遍。
景天成拿过字条一一对比了一遍,发现上面的字体并非出自景楚楚跟景清儿之手,不由的松了口气。但是一想到景灼灼还没开始写,不由的一颗心又提了上去。
瞧着景灼灼握着毛笔几次都写不下去的摸样,再加上她脸上为难又犹豫的神情,不让人怀疑也难。
景天成的一颗心都因为景灼灼的表情一点点的阴沉下去,黑亮的眸里一片冷意,狠狠的瞪着景灼灼。
“大姐怎么不写呢?难不成那写字条的人真的是你?”
瞧着景天成的表情,怕是已经怀疑景灼灼了,她景楚楚自然是不会错过添油加醋的机会。一句故作无心的惊呼,更是让景天成的脸白了又白,而黄严基则得意洋洋的扬着下巴。
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落在景灼灼的身上。除了景深跟芭蕉荼蘼之外,其他人皆是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摸样。
景灼灼握着毛笔的手松了又紧,脸上的神情更是一再的变化,最终定格在难堪上。手中的毛笔缓缓搁在砚台上,景灼灼咬着牙抬头,眼底带着满满的委屈,瞧着景天成。
“爹,女儿,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