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否得救,她就不得而知了。
景灼灼不偏不倚的目光让景天成由不得不信,他沉默之后沉声说道。
“把乳娘带过来问问,这件事我倒要调查个清楚!”
有了景天成的命令,景诚的乳母刘氏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刘氏一看这么多人都在这里,还未走进,身子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了。
“奴婢刘氏,见过老爷。”
“说说吧。”
景天成沉着声音,不怒自威。
刘氏显然没料到自己会直接面对景天成,又看着站在景天成身后一众家丁,顿时脚下一软,跪倒了下来。
“奴婢……奴婢不知老爷要问什么……”
“你说你们乡下有一种草药吃了能使人昏睡?还能控制人昏睡的时间,是吗?”
景天成蹙着眉头问道。
“没……没有,不是奴婢……不是奴婢说的。”
刘氏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道,她的话一出口,惠姨娘微挑了眉头,看向景灼灼。
“就是你跟我说的,当着老爷的面,你最好是老实交代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似乎是被惠姨娘的话吓到了,刘氏猛然一哆嗦,头低的更低了。
景天成瞪一眼身侧惠姨娘,她这番模样还有人敢说实话吗?
“你放心,老实交代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听闻景天成的话,刘氏似乎放松了一些,稍稍抬起了头,目光却是看向景灼灼的。
她的这一番动作落在一众人的眼中,众人的视线顿时都看向景灼灼。
这个刘氏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仅凭着一个眼神,自然的将怀疑对象指向了景灼灼。
“老爷,你看,就是大小姐,我诚儿也是命苦啊,招谁惹谁了要被她下那种药。”
惠姨娘适时的大哭了起来,更是坐实了对景灼灼的怀疑。
“爹,女儿没有……”
景灼灼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话头刚出就被景深截了去。
“刘氏,你什么意思?你是说灼灼害了诚儿弟弟吗?”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刘氏身子一哆嗦,似乎是被景深吓到了,缩成了一团,一口咬定自己不清楚、不知情。
“老爷,你要还我诚儿一个公道啊,既然刘氏不说,搜一下总是可搜出点什么吧,妾就不信了,她能不留下蛛丝马迹,如若老爷不给妾身做主,妾身就只有回娘家请父亲过来给妾身做主了。”
惠姨娘拉着景天成的手,红红的眼眶中迸发出一丝恨意,她的话中带着威胁,让景天成有些不悦。
这是他景府后院的事,自当在景府后院解决,从惠姨娘坚决的样子看来,她今天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了。
“不行,灼灼怎么说都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她的院子怎么能任人随意搜查!”
景深蹙着眉头维护景灼灼,有了道长那件事在先,他是万万不会信景灼灼会有害人之心的。
“爹,为了诚儿弟弟的安危,也为了还灼灼一个清白,灼灼全听爹的安排,爹说搜院子那就搜吧,灼灼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