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院落的,到时候你这个正妻也算是风光了啊。”
“大姐,话不能这么说,黄家什么来头你不清楚吗?他家祖上就是一个挑货郎起家,后来捐了个官,摇身一变成了京城新贵,这种没有底蕴的人家,怎么配的上我们景家啊,再说那黄三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撇开妹妹不说,姐姐就不替自己考虑一下吗?有了黄家这么个妹夫,姐姐在选夫家的时候,人家还不得犹豫一下。”
景楚楚的话也不全无道理,女儿家选夫家,看重的就是家世人品,女儿家挑选,男方自己也挑选,又黄家这样的亲家,哪家在挑选景家女儿的时候,不得考虑一下。
“这样吧,二妹,你在忍几天,这两天我找个理由进宫一趟,但能不能把话带到二皇子那边,可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景灼灼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帮景楚楚这个忙,毕竟自己也不希望多了黄三郎那么个流氓妹夫。
天色渐渐深沉,景灼灼已经决定帮景楚楚带这么话了,便也不想在继续留在长乐院听景楚楚唱戏了,于是便带着芭蕉离开了长乐院。
从长乐院出来,芭蕉一路紧皱着眉头,看到景灼灼都有好笑了,她挑了下眉头,问道:
“芭蕉,你又在担心什么?”
“小姐,你也真是的,你好说我耳根子软,奴婢看小姐您耳根子也不硬,你忘了二小姐欺负咱们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答应帮她的忙啊。”
景灼灼跟景楚楚的谈话,虽然是在屋子里面的,可芭蕉算是景灼灼信任的人,在她们谈话时候,自然守在了门外,遗忘有人偷听,不巧的,她偏偏听见了景灼灼答应景楚楚的要求。
“你懂什么,有时候帮她也就是帮自己,你想想啊,景府不止景楚楚一个女儿吧,还有大哥、小弟等人呢,如果黄三郎真的成了景家的女婿,到时候大哥挑姑娘可就有些麻烦了,毕竟谁都不想有黄家那样的亲戚呢。”
景灼灼这么一说,芭蕉就明白了,感情自家小姐答应帮忙景楚楚,是为了少爷、小少爷着想的。
芭蕉偏头看向景灼灼,在月光下,芭蕉突然感觉自家小姐很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