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二皇子结百年之合,就要想办法帮助他完成伟业,到时候着整个东定国的天下就是你的了。”
叶淑妃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眼中的光芒让景灼灼吓了一跳,原来叶淑妃是想让自己助重轻墨夺得天下,可她不是皇妃吗?为何会劝人夺取自己丈夫的天下呢?
看出景灼灼眼中的诧异,叶淑妃微微蹙了下眉头,又接着说道:
“灼灼,你要知道,有野心的不止是男人,女人也是一样的,你难道就甘于一辈子平凡?你出生的家庭已经注定了你是不可能平凡的,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努力一把,姨母这是没有办法了,皇上的身子已经一年不如一年了,姨母就算是有心问鼎后位,也没时间部署了,倒是灼灼你,一切是可以从长计议的,你放心,姨母会帮你的。”
景灼灼低头沉思着叶淑妃的话,从叶淑妃找人对付古子阑开始,景灼灼就感觉自己看不透叶淑妃了,今天她的这番话,让景灼灼更加雾里看花了,有那么一刻,景灼灼都开始怀疑,站姿自己面前的叶淑妃真的是自己的姨母吗?为何她的身上已经没有意思自己熟悉的感觉了?
叶淑妃见景灼灼陷入了沉思,以为她开始思考自己的话,便悄声的退了出去,她想将空间留给景灼灼,让她想明白自己该做什么,需要做什么。
景灼灼确实是在思考,但她却是在思考叶淑妃跟自己说这些的用意,她的话明面上是在为自己考虑,劝导自己认清形势,如果决定跟着二皇子,就找机会问鼎更高的权利,可抛开这些来看,叶淑妃还是在劝景灼灼将心思放在宝藏上。
如果要帮助重轻墨问鼎帝位,光有景府的支持未必能从众多皇子还有齐天王中脱颖而出,他还需要财力物力的协助,而财力的积累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宝藏还是至关重要的一点。
当景灼灼想明白这些,不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叶淑妃休息的寝殿方向,叶淑妃应该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接近重轻墨并非为了什么爱情,她自然也不会帮助他问鼎帝位,所以叶淑妃方才的一番话,算是白说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