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就担心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动作太大,肩膀的伤口传来刺痛刺痛的感觉,九月蹙着眉头不动,等刺痛过了,他没好气地用没受伤的手去推承欢:“喂,喂!你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睡到床上,你昨天不是说了把床让给我吗!”
承欢睡得正香却被打扰,嘤咛一声便打开九月的手,而是九月哪里那么快就放弃,再接再厉,终于将承欢给摇醒了。
承欢睁着迷蒙的双眼,眼睛的焦距还没有恢复,所以九月的身影很是模糊,见他坐了起来,承欢也坐起来,慵懒地揉着眼睛,便笑着和九月道早安:“早啊,怎么那么早起来,我都还没睡够呢。”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会在床上!”九月没好气地转身坐到床边,手忙脚乱地穿着鞋子。
承欢见他那么紧张,不由升起想整蛊他的想法,偷偷一笑,便掩着唇害羞地说道:“你忘了?你昨天发烧了,然后你烧迷糊了……见到我就像饿狼见着了兔子,然后把我拽上床……最后……强要了我……”
在床边穿着鞋子的九月闻言身子一个趔趄,承欢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奸诈了,她挪过去,双手摊在他的后背上,嗲声说道:“你要对我负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