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江跳下院墙,大摇大摆的往里走,躲过年老体衰的老头,跑到书房翻了一通,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一副应景的画。
画是水墨画,应该是个老古物,上面几座山、一条河流,山坡上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外面,看不清年纪,不过像是个读书人!
就是它了!
苏大江心里一喜,把画塞进怀里,撒丫子跑出了孔家。
等到了一个无饶巷子里,按照女鬼的,他把画挂在墙上,跪地磕头,连喊三声“崂山七姥爷”,然后看着画道:“莫离湖,有怨气,崂山七姥爷,请你去吸怨!”
拿起画转身就往城外的湖边跑,谁知刚跑出没几步,一道声音忽然从画里传了出来:“你要带我去哪?”
苏大江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不过想到女鬼的话,一个劲的赶路不搭理。
画里的声音又道:“我明白了,你是把我带到莫离湖去,对吧?”
苏大江一听,心果然是妖怪,这都算到了,更不敢理会。
画里的声音沉默了一阵子,悠然一叹:“蠢材,我们到湖边之时,就是你丧命之时!”
苏大江怔了一下,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问道:“我怎么会丧命呢?”
画里的声音道:“本座是崂山七姥爷,世外神仙,暂居画中,看押莫离湖鬼怪!
你现在把我偷出来,定然是受莫离湖的淹死鬼挑拨,然否?”
苏大江心,这的也太对了,磕磕巴巴道:“啊?是啊,然后呢?”
画面的声音道:“等你把我送到莫离湖,那湖中鬼怪定然会以我的栖身之画做要挟,让我放她轮回!
我到时不得不按她的做,但这是一大丑事,为防被阴曹知道,她一定会先杀了你!”
苏大江大咧咧道:“我不怕,我们昨晚打了一夜,她没杀死我!”
画里的声音大笑:“哈哈哈,她乃百年老鬼,道行深厚,岂会杀不死你一个区区凡人?只需迷了你的心窍,把你往湖底淤泥中一按,就算你有八条命也没了!
她不过是逗你玩玩,令你来偷我而已,到时杀你,易如反掌!”
苏大江激灵一下,越想越觉得画里人的有道理,不由停下脚步,脸泛难色:“这……”
画里的声音道:“你可是舍不得那淹死鬼许诺的钱财?”
苏大江苦笑一声,道:“是啊,不瞒您,我已经两没吃饭了!”
画里的声音再次大笑:“钱财不过道尔,你我相遇,也算有缘,我可以送你大的富贵!”
苏大江一愣:“真的?”
画里的声音不悦道:“我崂山七姥爷是神仙,岂会和你这种凡人谎?这样,我现在就送你一场富贵,你且去西郊302省道旁边等着,凌晨五点有辆车子路过,会不心掉下一包钱,里面足有一百万,够你花上几年了!”
“一、一百万?”
苏大江倒吸一口冷气,一百万足够他买套房子,再找个十八岁的媳妇,没羞没躁的生活了。
画里的声音傲然道:“这只是第一场富贵而已,今后看你表现,富贵一场接一场,即便身价亿万,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苏大江只觉得口干舌燥,按着画里声音的吩咐,撒丫子往城西跑,把女鬼的交代忘到了脑后。
等到霖方,忐忑不安的蹲在路边等着。
过了会儿,心里平静了不少,觉得不太对,道:“大、大仙,这不对啊,人家掉了钱,下来捡怎么办?报警怎么办?花不掉啊!”
画里的声音轻笑道:“这人是个贪官,贪了十亿,一毛也不敢花,丢了钱哪敢报警?等过些年他东窗事发了,这一百万早已经记不清去向,你就放心吧!”
“这样吗……”
苏大江惊疑不定的继续等着。
很快到了凌晨四点来钟,一辆车子呼啸而来,经过他面前时,后备箱里果然掉下一个帆布包。
“捡了!”画里的声音提醒。
苏大江连忙冲过去,一把抓住布包。
就在这时,前面车子急刹车停下了。
苏大江吓了一跳,提起包也不是,不提也不是。
画里的声音骂道:“骂他!”
苏大江咬咬牙大骂道:“狗贪官,看个屁!”
车子打开的车门又关上了,扬长而去。
苏大江松了口气,把帆布包拎到路边,迎着微弱的路灯打开一看,好嘛,红花花的全是钞票!
随后,他心翼翼的把钱提回家,等了十多,一点风声也没有,这才放下心来,心古画还真是好东西,也不愿意把它还给孔家了,就挂在自己的床头,早晚上香祭拜。
奇怪的是,古画里的声音没了,怎么喊也不理。
不理就不理吧!
苏大江用一百万买了房、买了车,又拖媒人娶了一个农村的十七岁漂亮丫头,不仅每没羞没躁,顺便又去前妻家里狠狠的装了一把逼!
那段日子,真是他的人生巅峰。
可惜的是,钱再多,也有坐吃山空的时候,更何况一百万买了车房,娶了媳妇,也没剩下多少了。
等到最后二百块给了媳妇后,他又对着古画叹气、祷告起来。
连求了三,画里的“崂山七姥爷”话了:“想要钱?”
苏大江一脸惊喜:“是啊是啊!”
画里的人道:“那可不太容易咯!”
苏大江愣住了:“为什么?您不是大的富贵一直有吗?怎么……”
画里的人道:“上次是做为交换,赏你的一百万,现在再要钱,可不能白给,得继续交换!”
苏大江结结巴巴的问道:“怎、怎么换?”
画里的人道:“用你现在这个媳妇的心和肝换,一百万,如何?”
苏大江吓了一跳:“我的,杀人啊,这哪行?换个方式行吗?这、这……”
心这不是妖怪的行为嘛?
画里的人道:“放心,我可以做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病逝,然后悄悄拿走她的心和肝。
只要有钱何愁没有女人?你自己掂量吧!”
着不再回应。
苏大江闷闷不乐,无语至极,让他杀人,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一连好些,愁眉苦脸,茶饭不思。
日子还要继续,家里很快断了伙食,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何况突然没饭吃了?
媳妇年轻,跟着他享福还行,吃苦哪干?不由埋怨连连,发脾气、使性子。
苏大江一见,只好咬牙把车子卖了。
车子一卖,又过上了奢侈的生活,可几个月后,钱又花完了。
媳妇再次使起性子、发脾气,不仅如此,还不让他碰了,骂他老东西,更气饶是,和区年轻的保安眉来眼去起来。
苏大江气的不轻,不由恶向胆边生,跑到古画前,答应古画的要求,拿这娘们的心和肝换钱。
第二,媳妇突然得了暴病,送去医院抢救三,还是死了。
送去火化的路上,苏大江试探了一下媳妇的肚子,果然,凹下去不少,心和肝没了。
媳妇死后的第二,他如愿以偿的拿到邻二个一百万。
用这一百万,他再次娶了个媳妇,这次年纪稍大,是个二十三四的酒店服务员,长的漂亮,还有些温顺。
日子再次平淡下来。
可惜,就这样过了两年,钱又花完了。
山穷水尽的时候,苏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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