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咽喉时,轻轻抽出一柄刀,划破手指,甩出一道弧线。
血液像是雨珠一样,连成一串迎了过去。
“三衰之饶血,你们承受的了,便任你等为祸人间!”
“嗖嗖……”
“啊啊……”
三道惨叫划过夜空,凄厉如诉。
随即血盆大口成了一堆枯骨坠落,密密麻麻的红布则熊熊燃烧,落下满地骨灰。
然而血液还没用完,其中三滴直奔对面烟气中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完全被惊住了,尖叫一声,转身便跑。
来不及了!
血液击打在后背,整个人飞了出去。
不过一道孤魂一闪而出,眨眼消失了。
雾气也跟着消失。
唐圣幼包扎起伤口。
院子安静下来。
外面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苏大江缓缓抬起头,四处一看,咽了口唾沫,道:“这、这就结束了?”
唐圣幼将手指包扎好,忽然拿出一张纸,就地折起一张纸鹤,“看”向他,道:“还没结束!你你拿了那女鬼的道珠?”
苏大江掏出老道给的珠子,颤巍巍道:“这、这个么?”
唐圣幼摸摸索索的接过,捏在手中,道:“我四肢已废、双目失明,只有些微弱的把戏,需要你助我擒她!”
苏大江咽了口唾沫:“怎么帮,您!”
唐圣幼道:“你带个女人,以一阴一阳之态,骑纸鹤追下阴间,看见她的背影,只要喊一声,令回!她自然会回到道珠旁边!”
“我不行啊、我不行的!”苏大江边往后退边摇头,脸都白了。
唐圣幼轻笑:“若她回来,你全家十死无生!”
苏大江愣了愣,咬咬牙:“拼了!”
着回屋硬拖着一个女下属回来,站在纸鹤上面。
唐圣幼轻轻的念了句奇怪的咒语。
那纸鹤倏忽间变大,驮着苏大江和那女员工一闪,“辟”开空气,消失在原地。
感受着纸鹤离去,唐圣幼默默的发了下呆,忽然弯腰,猛的吐了口鲜血。
身后屋子里的苏大江父母敲探头看到了这一幕,吓了一跳:“孩子,你咋了?”
唐圣幼立即直起腰干,再次变得冷酷起来,道:“进去!”
苏大江父母连忙关了房门。
黑暗中,唐圣幼嘴角含血,瞎眸微微颤抖,刚刚他已拼尽了全力。
当年姐姐陈仙不仅废了他的四肢、刺瞎了他的双眼,更是震碎了他的丹田和经脉。
此生,他只能做个废人。
若不是为了让那不离不弃的妻子过上好日子,他断然不会来。
当年,他视钱财如粪土,只要他想,他可以拥有十辈子也花不完的财富!
原来洗尽铅华与罪孽之后,面对的却是生存,柴米油盐酱醋茶!
恨父亲和姐姐吗?
不恨了!
人在巅峰状态时,只会狂傲、自大!只有在绝望、无助和最没有本事时,才会考虑自己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
他当年自然是错聊。
想到这里,他不由叹了口气。
气叹了一半,眼前空气波动,纸鹤去而复还,背上的苏大江和女员工没了!
唐圣幼抬起头,侧耳,感觉到了,不由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别墅方圆十里,全被阴气笼罩。
阴气中,金铁交鸣,战马嘶吼,隐约间,出现数万阴兵。
中间位置,大旗烈烈,旗下有辆漆黑、豪华的马车,苏大江和女员工就晕倒在车轮旁,而那“苏阿姑”的鬼魂则是跪坐在车架上,一脸恭敬。
此时数万阴兵列阵平息,那豪华的马车中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何人在此造次?”
苏阿姑一指唐圣幼,恨声道:“姐夫!就是这个瞎子。”
马车中的声音道:“倒是真真没眼力,来啊,锁拿了!”
“喏!”
四位鬼将,裹着阴风就要下来。
唐圣幼忽然冷冷道:“阴曹地府现在这般狂妄了?”
“咦?”马车里的声音诧异道:“口气还不,你什么来头?”
唐圣幼反问:“阁下阵仗这么大,又是什么来头?”
马车里倨傲的道:“中荼山,新鬼帝坐下教头神,本地城隍见我尚且退避三舍,你奈我何?”
“哈哈哈……”唐圣幼失笑,“奈你何?等道盟腾出手来,你必死无疑!”
马车瞬间安静了。
苏阿姑很不屑,跳起来,指着唐圣幼骂道:“呸!瞎子你吓唬谁,就你这样的,岂会认识道盟?真是找死不照镜子的玩意……”
沉默的马车里忽然也道:“拿下吧!”
“喏!”四位鬼将再次扑下。
唐圣幼摇摇头,一动未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斥:“大胆!”
四个鬼将不由再次停下,数万阴兵都朝着斥责声方向看去。
只见一队红衣鬼差眨眼便至,中间有顶轿,轿上坐着个眼似铜铃,络腮胡子大汉。
正是周凤尘的老熟鬼——毛文龙。
苏阿姑吓的再次跪坐下去。
而马车一动,一个穿着华丽的四方脸公子哥走了出来,迎向毛文龙,抱拳一礼,满脸堆笑:“冥君大人,您老不在阴曹享福,怎么上来了?”
毛文龙怒斥道:“我不上来,你一万条命都不够填的!”
那四方脸汉子一愣:“咋了?”
毛文龙招招手,等四方脸汉子靠近了,指着下面,压低声音了一句:“周凤尘之子!”
“噗通”!
四方脸汉子直接跪坐在轿子旁,脸如白纸,苍白无神,好一会才哆哆嗦嗦的看向毛文龙:“冥君!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为我这在阳间逗留的姨子出气,绝无半点冒犯周公子的意思!
您替我作证,您一定要救救我,的修行不易,两百年才冒头,您救救我吧!”
毛文龙看了眼下面的唐圣幼,也有些紧张加无语。
四方脸汉子哆嗦着:“我、我去求帝君,对!我回去找帝君!”
毛文龙没好气道:“当年他在阴曹阻挡张潇灵时,你家帝君给他端洗脚水,太紧张水撒了,被他踢过一脚,差点没死去,你家帝君算个屁!
三前十殿阎罗和各方老鬼帝去拜见他,坐的是偏屋,连主座都没给!”
“哎呀!”
四方脸汉子“嗷”的一嗓子,落在唐圣幼身前,跪地,匍匐上前:“周、周公子,千错万错都是的错,给的十个胆,的也不敢冒犯你啊!”
“周公子……”唐圣幼沉默。
“都怪她!”
四方脸汉子一把抓过苏阿姑,不顾苏阿姑的哀嚎,三五下吃进了肚子,“都怪这个鬼,坏了我和周公子的关系,我已经吃了他,周公子,您消消气!”
唐圣幼不再理他,而是“看”向毛文龙所在的方向。
毛文龙尴尬的一笑,走出轿子落了下来,挥挥手。
四方脸汉子一喜,对着唐圣幼磕了个头:“的不打扰周公子雅兴,的这就走、这就走!”
起身擦擦不存在的冷汗,一挥手,带着数万阴兵眨眼消失的一干二净,仅剩下苏大江和女员工掉落下来。
唐圣幼点头道:“想必是毛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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