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脑袋。
苍阜也没多大的惊讶,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有要问的?”
迟疑了许久,玄月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通红的眼眶映入苍阜的眼中,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擦玄月脸上的泪水。手指来回摩挲了几下,连书才感绝刀玄月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哭泣的痕迹。
两颊蹭的蹿红,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连书尴尬的咳了两声。
“有什么想问的,不如全部问出来,憋在心里怪难受的。”
玄月倒是不在意连书刚刚的动作,眼睛看了一眼竹屋才开口,“师兄能否跟我回院子?”
苍阜被玄月问的愣住,直到看见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了竹屋上,这才明白过来。“自然可以,你不嫌我叨扰就是了。”
垂着眉毛笑了笑,再抬头时,刚刚那通红的眼眶已经恢复过来,“那就走吧,总是耽误大师兄的事情,我下次就去打扰其他师兄好了。”
“没什么被耽误的,你若有事,找我就是了,三师弟和四师弟,总归还是……”后面的话,苍阜没有说出来,反而抛给了玄月一个你懂得的表情,看的玄月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温顺平和的大师兄会有这样调皮的一面呢?
或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像师父,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洒脱随性。
苍阜一看玄月没有接话,自然就明白玄月在想什么了。
“师父那洒脱随性的名号,都是宗门故意让那些历练弟子传出去的,为的,不过是想替师父掩饰罢了。”
“为什么?”人是洒脱还是拘谨,是死板还是随性,难道其他势力的人还会关心这些?
苍阜苦笑,看着玄月的双眼之中满是慎重,“因为有人不希望看到师父颓废的模样。”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