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用力地拽过沉渊子的手腕,迈步就朝着小路跑了起来。
沉渊子被玄月拽着,想要挣开却又狠不下心,只得跟着她在竹林中疯跑起来。两边的青竹左右摇曳着,泛黄的竹叶散落在两人经过的小道上,延展出凄凉的模样。
一直到了悬崖上方,玄月才停下自己的脚步。
喘着气冲着沉渊子吼道:“都一样!”
“不…不…”沉渊子喘的比玄月还要厉害,但他依旧不同意玄月的说法,不断地开口否定。
看着沉渊子这幅模样,玄月忽然就冷笑起来。她只当她是一个胆小懦弱的,所以才回避着曾经的仇恨。现在看来,这世上竟有比她还要胆小懦弱的,自欺欺人这种把戏,用的比她还要熟练。
“有什么不一样?师父,你看看你现在,满身酒气,脸色暗淡,跑几步就大喘气。你现在这样,跟那些垂暮要死的没有半点区别。”
“你——”沉渊子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指着玄月的鼻子,喘气声又重了几分,“混账!”
“我混账!那你呢!”玄月瞪着沉渊子,伸手拍开了沉渊子的手,抓过他的领子,手掌一推,沉渊子就站到了悬崖的边上。“十四年了,你可有半点为人师者的样子?你以为这样颓废你自己就能还债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欠我东玄的,欠我父亲的,根本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还清!”玄月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的沉渊子心底一凉。
“你要做什么!”
玄月一步一步的靠近沉渊子,“既然你觉得有愧与我东玄,那就用你这条命来还!”说着,不顾沉渊子眼中的惊愕,两只手轻轻用力向前一推。
今天是一百章,小小的纪念一下哈!!!师父被玄月推下悬崖了,这可怎么办?还有哇,昏迷的哥哥什么时候醒?山下围着的敌人到底打还是不打?……等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