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慢慢地放缓了他的步法。
等到玄月的呼吸平缓起来,刚刚她说她害怕,因为自己差点掐死她。谢长安叹了一口气,“死丫头,以后不会了。”以后,我再不会掐你脖子。
玄月没有说话,身后的重量让谢长安知道,他保证的对象已经熟睡了。
早晨的浓雾笼罩着整个山海镇,街道上的店铺已经开了铺门,一天就在这熙熙攘攘之中开始了。
谢长安背着玄月,走的很沉稳。脸上的表情很慎重,似乎这背上背着的,就是他的全世界。
宿醉的玄月抵不过眩晕的脑袋,趴在谢长安的背上,嘴上流着哈喇子,还时不时的砸吧两声,没有半点女子应有的睡相。
早起的行人从他们的身边穿擦过,有人侧头看着这一男一女,脸上露出了不成器的失望。他们的身上还飘荡着桂花酿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在胭脂楼宿醉的少男少女。路过的老者纷纷叹气,伸着手指颤颤巍巍的告诫他们。
少年应当惜时,莫要浑浑度日。
可是谢长安已经背着玄月走远,他没有听到老者们的告诫。
少年背着少女,一步一步走着。
浓雾遮不住他的双眼,周围繁华的景象留不住他的脚步。他知道他要去往何方,他背上的少女,已经给他指明了道路。世上诸多磨难,都困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