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小心小心再小心,不想毁了这个传奇,也不想毁了玄月的计划。
指腹一寸一寸的从玄月的额头划过,然后手指向下,千面紧密地贴合在了玄月的脸上。谢长安将玄月的变化收入眼底,上半张脸已经贴好了,只剩下下半张脸了。他最后眷恋的看了一眼玄月,少女现在呈现出很奇怪的样子,一半平凡一半惊艳的。然后将眼中的哀伤敛去,墨色的瞳孔再一次变得如古井一般深沉而没有波痕。
“好了,真是不明白,当初做千面的前辈怎么会把千面做成这幅丑样子。”谢长安一手依着梳妆台,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然后用一种极度嫌恶的眼神看着玄月,嘴上说的话也没什么好听的。
玄月睁眼,左右转了转自己的脑袋,凑近了又仔细地看了看两边贴合的地方,没有一丝的痕迹,她才放下心来。镜子里的人确实不好看,但也没有谢长安说的那般丑,不过是平凡到了极点,看不出好坏罢了。
“这样就很好,千面的作用就是改头换面,要是有人用到千面,那就证明这个人需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太丑或太美,都不适合掩饰身份,只有平常才是最合适的。我想当初那位前辈,必然也是从这点出发,才有了现在被称为传奇的前面。”
(1)此诗出自刘言史的《立秋》。